还真是多变。
也真是可爱。
云祈由不得牵动唇角,缓缓勾了起来。
谢时依走出后台没多远,一个女服务员走来,礼貌地领她前往一处卡座。
卡座
位置一顶一的好,正对舞台,在这家人满为患的酒吧,平常可以说是千金难求。
服务员解释说这是云祈指定的。
茶几上摆放有和后台相差无几的吃食,谢时依却没多大心思品尝,入耳周遭此起彼伏的嘈杂,感受着怦然乱跳的心脏。
好不容易脱离有云祈所在的区域,万鸟齐飞般哄乱的思绪稍稍得以平稳,全场狂乱扫射的灯光骤然一变,朝舞台聚焦。
轮到云祈所在的乐队出场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舞台上只摆上了架子鼓,出现的也只有云祈一个。
台下众人无不惊奇,七嘴八舌地问:“今晚不是乐队演出吗?怎么只来了一个?”
“他们乐队不会只有他一个吧?”
“管那么多,人帅就完事了,我就是冲着这个鼓手来的。”
面对数不胜数的询问,云祈充耳不闻,他闲散地坐到架子鼓前,手持鼓棒,伴随音乐开鼓。
谢时依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卡座,情不自禁望向舞台。
台上的男生发型精细打理,衣着却是极度简单,上半身不过一件纯黑短袖。
谢时依一眼认出那是她递给他的那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