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点到为止,不想多费口舌,侧过身,不再看他。
云祈望向她瘦弱单薄,清冷决绝的背影,胸腔陡然堵上一块。
有窝火,有憋闷。
更有无计可施的莫奈何。
送谢时依回寝室后,云祈也回了男寝。
寝室依旧只有陆方池一个,他穿着天线宝宝的睡衣配彩虹条纹大裤衩,躺在床上找小姐姐聊天。
听见开门的动静,他颜色靓丽的脑袋探出床沿,贼笑着问:“哟,没约谢妹妹去吃烛光晚餐啊?”
云祈脸色凝重,没心情理睬他的调侃,自顾自走去书桌坐。
陆方池见状不对,翻身爬下床,窜去他旁边问:“咋啦咋啦?谢妹妹又惹到你了?快和我说说,我借鉴借鉴。”
“滚。”云祈不客气地回。
缄默须臾,他问:“你认为晋叔人怎样?”
陆方池和晋安雄接触不多,仅有的几回便是跟着义工社去爱之家福利院做活动。
但他应得毫不犹豫:“好啊,叔每次见到我都笑开了花,大夸特夸我发型好看。”
云祈眉宇间缠绕的疑色更浓,百思不得其解:“谢时依说他不好,人品有很大的问题。”
陆方池噗嗤笑了:“你和晋叔认识多长时间,和谢妹妹认识多长时间?况且谢妹妹多会耍小心思,在你面前演了多少啊。”
他不正经归不正经,自诩看女生还是挺有一套。
云祈一想也是,谢时依绝对不是他起初以为的纯净无暇的山间百合。
她是黑芝麻汤圆,看似清纯无害的表面不知道藏了多少心思。
可她为什么要指控晋安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