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祈无法回答她,只说:“你先回去,我带姐姐去医院。”
加贝该懂事的时候十分懂事,同他们挥挥手,千叮咛万嘱咐下次再来啊,就跑了回去。
云祈看着她跑远,确定人回到了有社区工作人员看顾的孩子群,他稍一俯身,将谢时依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停在胡同口的车。
他再同社区工作人员知会一声,便先走一步。
靠坐在汽车后排谢时依虚浮无力,唇瓣泛白,垂在身前的双手还在不自觉轻颤。
云祈上车之前,瞟过她糟糕的面色和指节,先去附近一家小卖铺买了盒加热的牛奶。
他将牛奶插上吸管,塞她手里。
谢时依被强塞了一份暖意,反应平平,机械地抿了一口吸管,润润干涸的嗓子。
直至
云祈对司机说去市医院,她才开口,声线凉淡坚决:“不去。”
她纯粹是碰到晋安雄,身体出于自我保护,反射性的应激反应,去再大的医院也无济于事。
云祈不明所以,拧眉望向她。
谢时依咬上吸管,一口气灌了大半盒牛奶,感觉稍微恢复些力气,将脊背挺直了不少。
她迎视他,小声问:“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碰到晋安雄就很奇怪,会变得特别狼狈吗?”
云祈怎么可能不好奇?
“你想说?”他淡声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