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和孩子们一同制作了五只风筝,形态各异。
趁着阳光和清风正当时候,孩子们闹嚷着要马上去胡同口,一块较为宽敞的空地上放。
谢时依不会做风筝,好在会放。
她拿上一只燕子风筝,有条不紊地独自操纵。
不会儿这只燕子便乘风而起,越过一只又一只,飞去了最高处。
孩子们高高仰起脑袋,“哇”地惊呼出声,绽开笑容,拍着巴掌夸她:“姐姐好棒!”
谢时依被他们的笑容感染,同样肆无忌惮笑起来。
云祈没放过风筝,也不去丢人现眼,双手插兜,闲散地站在后方看他们玩。
他跟随飘荡在天幕中的风筝游移的目光逐渐落低,凝上谢时依愈发粲然的眉眼。
她笑和不笑的时候真的天壤之别。
一旦笑起来,便如同那开在阴暗幽谷的清冷百合一朝遇上了烈烈灿阳,霎时洇晕金灿,明媚生动,叫人挪不开眼。
太像那双曾经深刻捕获过他视野,至今难忘的笑眼。
“姐姐以前是不是经常放风筝?这也太厉害了。”小女孩用手覆盖在眉毛处,遮挡刺目的阳光,竭力远眺,都快看不见那只燕子了。
谢时依璀璨的笑意僵在唇边,周身蓬勃的温度仿若一点点消散。
她胡乱扯了几下风筝线,对小女孩说:“去帮姐姐拿把剪刀。”
小女孩可是喜欢她,听她的话,飞快在胡同间穿梭,递去一把做风筝时用到的剪刀。
谢时依接过,二话不说剪了风筝线。
云祈和小女孩都有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