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,干燥。
谢时依指节细微发颤,惶惶然扭头去望,见到了云祈那双内勾外扬,墨黑清冽的眼。
她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落空,他不会再来了,见此禁不住面露诧异。
“惊讶什么?”云祈提上购物袋,同她拉开距离,凶巴巴地问,“你哪天在超市透露了那么多,不就是引我来的吗?”
谢时依压下讶异,瞄见他另一只手上也提着东西。
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一瞧,不少吃的玩的,幼稚的卡通包装,尤为符合小孩子的偏好。
谢时依回问得同样直接:“那你还来?”
云祈:“……”
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。
他无比清楚眼前这只黑芝麻汤圆心思不纯,上回超市一别,他暗自下定决心不会上当,让她计谋得逞。
换作以往的周六,云祈这个时间点和陆方池大差不差,还在幽会周公。
但许是今天云层皲裂,多日未见的冬阳刺破寝室欠缺遮光效果的窗帘,直射入内,他醒得格外早。
洗漱好坐去书桌,准备打开电脑最后完善一次注册公司的资料,下周好去跑相关手续。
文字还是那些文字,云祈的大脑却似骤然失去了拆解分析的功能,半个字也读不进去。
他烦躁地起身,默不作声出了寝室。
漫无目的,晃着晃着就去了超市,带着大包小包出来后又晃来了校门口。
当下,云祈哑然片刻,声色拔高,理所当然地问:“谁说我是副社长?”
这下换谢时依不知道如何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