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看靓丽的小姐姐,断断续续追过几个女明星,云祈没心思管他嚷嚷的是哪个女星,但听见“珠宝”一词,他不由转回身,抬了抬眼。
陆方池精准捕捉到,冲他嘻嘻笑:“咋啦?你是对我女神感兴趣还是对珠宝感兴趣?”
云祈斜他一眼:“滚。”
陆方池清楚他两样都不感兴趣,仰躺回床上,果断跳转去了该珠宝品牌的网上店铺挑选款式。
云祈重新面向书架,又不自觉地去看手上创口贴。
他深刻怀疑自己魔怔了,烦躁地拿出手机转移注意力。
不得不说大数据的恐怖程度,云祈不过随意刷了一圈软件,就跳出了某女星代言高奢珠宝的新闻。
云祈直接无视,指尖往下划拉。
可没划出去多远,他又退了回去,径直点进其中一条百合花设计的手链。
点着点着,他就点去了付款界面。
——
日历飞快撕到一年中最后一个月,凌冽寒潮几度来袭,北城温度数次降低,直逼零度。
谢时依在北方长大,但骨子里多半还存有温暖南方的记忆,加之时刻谨记自己是在寒凉时节被拐来这边,气温一降她就格外畏寒,也格外烦躁。
她日日用宽大的羽绒服将自己裹成一团,找各种各样的事情填充业余时间,抵制随时可能冒头的不适压抑。
她一大琢磨便是乐善社第一次活动开展。
虽说成立这个社团的初衷满是心机,但她既然把牌子立了起来,还招到几个社员,便想尝试做一些事。
恰好,她和一个社区取得联系,计划星期六带着社员前往,参与协助他们举办的关爱留守儿童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