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妈的,这个袁什么的这么可恶!为什么要抓狗狗卖给狗肉店!】
【万一是她想吃狗肉呢?】
【她就是要吃狗肉吧,我以前看她直播回家吃大餐,有一盘很像狗肉。】
【那个冲去花园的小姐姐是想阻拦吧?实惨。】
一圈看下来,谢时依觉得云祈比自己更狠,他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和精力去寻找证据,但这些脑洞大开的揣测生成的口水,足以把袁明枝淹死。
尤其这还是得了云祈的授意,袁明枝那边想动用关系压都不好办。
云祈估计她看完了,接着发来:【出气没?】
谢时依眼珠转了转,试探性地问:【我要是说还没有呢?】
云祈秒回:【那就再整整她。】
瞧着中间较为幼稚,同他骄矜气质断然不符的叠词,谢时依不由弯了下唇。
搞得好像他在想方设法哄她。
然而上扬的唇角持续不过两秒,谢时依眼前忽地闪过上午在阿华店中的所思所想,立马绷紧唇瓣,将雀跃弧度压了下去。
她没再回复云祈,跳转进入微博,马不停蹄用“d”的账号敲出一条,此刻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趋于冷静。
【引诱云祈的计划有条不紊进行中,和他相处越长,了解越深,越是恶心厌烦他,希望早日看见他得知所有真相,彻底崩溃。】
后一天,气温又有明显下降,烈烈北风狂妄叫嚣。
谢时依照旧七点过起床,去食堂吃完暖和的一餐,提前赶去空教室上自习。
途径的路人好多在讨论袁明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