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得起这辆车的人,在这栋近些年光速发展,员工薪资叫人瞠目结舌的写字楼里面也是凤毛麟角。
谢时依不由停下了脚步。
不出两分钟,一个西装笔挺,五官立体硬朗,身形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从大厦玻璃门走了出来。
谢时依轻微碰在一起的齿关禁不住咬紧,目色渐沉。
她仔细去看中年男人的相貌,和云祈有六七分相似。
至于和宋一嘛,最多两三分。
中年男人不笑时,给人一种气场强大,不好招惹的疏离感,实打实的上位者姿态。
却约莫很是平易近人。
门口值守的安保人员送走他时,还攀谈了两句:“云总这就加班结束了?”
“文件没批完,但儿子要回家。”中年男人眼中的笑意遮掩不住,整个人一下子都慈祥亲切了。
安保人员由衷地夸:“云总真是疼少爷。”
中年男人理所当然,有些骄傲地回:“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谢时依同他们有一定距离,勉勉强强听个大概,否则真该录音,发给宋一。
她面色愈加沉重难看,盯着幻影开走,才拐弯走向早餐铺。
十点半左右,已然过了早餐最忙的时间,加上是周末,这个点的中央商务区压根没两个人。
阿华脸上的口罩遮得严实,给一个来公司加班的妹子装包子和豆浆。
瞅见谢时依,阿华示意她先进去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