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一气急,抬步要追。
听着响在身后的迫切脚步声,谢时依由不得哆嗦。
曾经数次想要逃跑,被他追上,从后方掐住脖颈,嘭地一下抵去冰冷墙面的恐慌感袭遍全身,透心冰寒。
谢时依突地挣开云祈,跑了回去。
云祈手上陡然一空,转过身,急促又窝火地喊:“谢时依!”
谢时依犹如东风射马耳,快速奔向宋一,拦住他去路的同时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云海山说想云祈了,哄着他周末回去吃饭。”
不出所料,宋一快要窜上天的火气被结结实实地封冻,像是遭人点了定穴,整具身体一动不动。
趁他呆讷的功夫,谢时依赶忙朝校门跑,示意云祈快走。
宋一回过神来也没有再追,似是恼火到了极点,无从发泄,怒吼一声,一拳揍向了附近的树干。
沉闷又暴劣的声音回荡在风中,云祈回头瞥了两眼,满腹困惑与淤堵。
她去找他说了什么?
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?
鬼扯的哥哥妹妹吧,血缘关系都没有。
然而话到嘴边,云祈只烦躁地问出了一句:“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?”
谢时依同他进入学校,彻底脱离宋一视野,她急不可耐的脚步可算是松缓下来,稍稍昂起脸蛋,清冷反问:“我为什么不能认识?你很了解我吗?”
云祈一噎。
谢时依心乱如麻,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难以撼动的巨石,喘息都费劲。
她没精力再应付他,迅速带着吃的回了寝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