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祈不意外他如此迅速地获知了,他搞到消息的速度向来叫人咋舌。
“不应该啊,你先前从寝室出去的时候,脸黑的哦,比包公还包公。”陆方池支着下巴琢磨,想破脑瓜子也想不明白,“我以为你快要被气出内伤了,要去叫她趁早死了办社团这条心呢。”
云祈神色略微僵硬。
他从寝室出来那会儿,确实存了要马上打消谢时依不切实际念头的心思,可一听到她将他和横行霸道的袁明枝归为一类,甚至作出“我现在对你有点失望”这种评价,他便难以抑制地窝火,一怒之下成全了她。
云祈仔细回顾那一刻的所思所想,自己都觉得陌生又费解,愈发不自在。
他兀自缓了片刻,扯起嘴角,有些生硬地回:“你以为办成一个社团,只要社联签字同意就行了?”
“啊?不是吗?”陆方池呆愣地瞪圆狗狗眼,茫然不解。
“你觉得她招得到人吗?”云祈越讲音色越重,语气越肯定。
不知是为了给主动帮过她的自己辩解,还是真的预料到了她这个社团最终的悲催命运。
陆方池噘嘴思索两分钟,渐渐明白过来。
云祈的确帮谢时依搞定了陈丰阳,获得社联首肯,成立一个名义上的社团多半不成问题,但社团之所以为社团,在于它是由一群志趣相投的人组成的。
重点不是虚名,而是实实在在的人。
假如谢时依招不到人,社团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,这个社团和没成立有什么区别?
大家不仅不会认可,更有甚至会把她笑话揶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