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云学长能上她的当?】
其中有一个账号尤为嚣张,连马甲都不屑于披一个,顶着“袁明枝”三个明晃晃的大字,断言道:【不管她想成立什么社团,都是白日做梦,只要有我在这所学校一天,就不会让她办得成。】
谢时依仔细翻阅下面几条评论,有人跑来科普,北城大学社团联合会规定,成立一个新社团的流程复杂,必不可少的一项是会长签字同意。
而时任社团联合会会长的陈丰阳和袁明枝关系匪浅,据说从高中起就在高调地追求她。
只要袁明枝一个眼神,他就不可能签这个字。
果不其然,谢时依自习完,赶去社团联合会值班的地方,不说得见陈丰阳,值班学生的态度也极差。
谢时依是做足了功课的,依据社团联合会对外出局的成立新社团规定,提前下载填报了申请书,并且做出了一份详尽的策划方案。
她礼貌地把这两样递交上去,值班学生横握手机,忙于在游戏场上大杀四方,瞟都没瞟一眼,接过就丢去了旁边:“放这儿,他们来了会看。”
谢时依不知道他口中的“他们”会不会看,但见他将自己辛苦熬了几个大夜赶出来的资料扔去一堆揉得皱巴巴,粘了明显油污的纸巾上方。
俨然是当垃圾一样对待。
谢时依一声不吭,取出手机,对准那堆废纸和自己的资料拍了一张。
她开了闪光灯,刺激的光线晃到值班学生的眼。
他不满地抬起头,不客气地啐道:“你瞎拍什么?”
谢时依换了个角度,又闪了两张:“我第一次来你们社联递交资料,不清楚你们平时会怎样对待别人交过来的资料,想发去论坛上问问,你们是不是一直做的。”
她语气真挚诚恳,一派虚心求教,好奇探究的单纯模样,不含一丝一毫的暗讽,却让值班人员听得发怵。
他先前接到了陈丰阳的电话,对方明确告知,要是有个女的来递交成立新社团的申请书,不用给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