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中途晕倒,已经预料到这次考察的结局。
她垂眸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大概没料到她会如此平和,半点挣扎解释的打算都没有,云祈微有错愕,默然等了好几秒才潦草地颔了颔首。
他尽数反应,落进了一瞬不瞬紧盯他的陆方池眼中,后者眉尾飞扬,快要翘去天上。
等到谢时依输完液,由
社团其他女成员送回学校,陆方池胆大包天地去撞云祈肩膀,咧开嘴调侃:“谢妹妹放弃加入我们义工社,某位哥好像不高兴啊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高兴?”云祈避开他直勾勾探索的视线,冷淡一呵。
陆方池贼笑:“我有说这位哥是您老人家吗?”
云祈:“……”
他一把掀开陆方池,掉头就走。
没走出去多远,他眼前景象鬼使神差地突转变化,片刻凝固在女生小脸惨白,孤零零坐在弥漫消毒水的病床上,低眉敛目应出的“我知道”。
云祈喉间溢出一声讥讽的轻嗤,喃喃自话:“还以为她有多执着。”
也不过如此。
——
小长假结束后的一个午后,秋高气爽。
云祈又逃了大半节专业课,缩回寝室敲完几段繁琐的代码,翻起一份文件,琢磨近期一直在考虑的注册公司。
倏然,寝室门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陆方池撞门而入,直奔云祈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谢妹妹……谢妹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