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几年,云董事长不止一次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,亲自陪孩子们玩耍,还带过小祁来呢。”
他看向云祈问:“是吧,小祁?”
“是的。”云祈给了林辉一个眼色,示意他先带队员们进去,自己留在这里回应记者,“我十一岁那年吧,第一次走进爱之家,对这儿印象深刻,我们义工社每学期至少会来一次。”
“云同学,你是不是相当敬重云董事长?”记者抓紧时机问。
“当然,”云祈应得毫不含糊,无与伦比的认真,“我爸不仅把云耀管理得井井有条,还一直致力于做慈善,尽可能地回馈社会,我也是受了他的影响,才会一进大学就成立了义工社,他一直是我的榜样,我的目标。”
入耳这些坚定言辞,谢时依更加觉得反
胃,脚下虚浮,快要迈不开腿。
一道异样的眸光骤然落来,谢时依没来由觉得被恶心至极,仿若陈年黄痰一样的东西粘黏住。
偏头望去,对上了晋安雄不经意递来的一眼。
谢时依吓得打了个哆嗦,忙不迭跨动步子,遮遮掩掩地跟上大部队。
根据引路的爱之家工作人员介绍,院内目前收留了大大小小一百二十七个孤儿,他们在晋安雄的带领下,会竭尽全力为孩子们物色妥善的领养人。
头一回走进这里的社团成员连连感叹:“这么多啊。”
“算是北城最大的一家私立福利院了吧。”
“晋院长头发白得那么厉害,肯定为他们操碎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