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:“嗯,你承认我和云祈有关系。”
袁明枝:“……”
她火气登时不打一处来,不管眼下身处二食堂的必经之路,周遭人来人往,随便一个小动静会引来多少人侧目,一个劲儿地疯狂输出:“你不要太自不量力,以为自己长了一张人畜无害,白莲花一样的脸蛋,就能随随便便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了?云祈能被你这种货色勾引了去?
“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,你想加入义工社不就是想趁机接触他,让他喜欢上你吗,少做白日梦了。”
她自上而下扫视谢时依廉价的穿着,没一样认得出品牌,言辞更加尖锐刻薄:“你这种三流货色,还不配和我们产生丁点儿干系。”
周边不乏赶着去食堂的学生放慢脚步,伸长脖子看戏。
好一些不明情况,下意识附和名声在外的袁大小姐,对着谢时依指指点点。
谢时依却听笑了。
袁明枝一看她不怒反笑,愠怒又不解,高声斥责:“你笑什么?”
谢时依笑意更加明显:“大小姐真是好教养,骂来骂去都是这些话。”
袁明枝微怔。
“需要我教你应该怎样骂吗?”谢时依扬起纯真无邪的浅笑,上前一步,靠近她说,“你该骂贱人,骚货,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,那么喜欢发骚,就该把你丢去红灯区,给那些男人轮流上。”
袁明枝张扬跋扈,备受父母宠爱,但家教同样严苛,从小便被灌输了不少淑女风范,其一便是坚决不能吐脏话。
听着这一系列毫不遮掩的污言污语,她直皱眉头。
加上近距离看着谢时依那张清纯水灵,理应乖巧安分的脸,她更加觉得违和,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