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云祈被谢时依清浅秋水般的双瞳直直注视,破天荒地生出点儿慌乱。
好似他当真做了禽兽不如,特别对不起她的事。
云祈扭头轻咳两声,不太自然地回:“你不也是吗?”
谢时依秀眉微蹙,露出疑惑。
“你要是对我没意思,会想加入这个社?”云祈直截了当地问。
谢时依水润饱满的唇瓣抿了抿,没再反驳,赧然地跑走了。
她总是来去匆忙,不打招呼,不给云祈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他短暂愣怔过后,莫名涌出些许烦躁,又想找一根棒棒糖叼着。
那几个龟孙子一直在微信群里玩命催促,陆方池性子最急,约莫等得不耐烦了,又一直得不到他回复,一通电话拨了过来。
云祈接起来,压根没管他鬼哭狼嚎的具体内容,言简意赅表示:“不去了。”
“啥?为啥不来了?是谁在群里刷屏饿得不行了?”陆方池一连三问,分贝一声高过一声。
云祈嫌吵,断然掐了电话。
道路两侧有序值夜的路灯交织微薄月华,昏昏沉沉,他举目望去,骨架纤细修长的女生跑过一排排斑驳树荫,踽踽独行,孤零零的。
云祈沉沉吐出一口气,烦躁又无可奈何,再一次远远地跟在后面,确定人安全进了寝室楼。
今年北城的夏季炎热漫长,入秋也是来势汹汹,月底一夜强冷空气过境,便是一城黄叶纷飞的萧索,阴雨连绵。
眼看着天气一天凉过一天,国庆节也近在眼前,谢时依一得空都在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