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得理会她,跟着去后台,等她换掉衣服再一道出去。
走出哄闹得堪比一锅杂粥的酒吧,早秋的晚风迎面呼啸,谢时依怯怯瞄他几眼,小声地睁眼说瞎话:“我是来兼职的,不知道你也在。”
云祈发丝被卷了些许凉意的清风吹得凌乱,凉凉瞥她,好像在回:你觉得我会傻到相信吗?
谢时依不管他信不信,脖子上的丝巾先前被中年胖子扯得松松散散,这会儿再被风一吹,又滑落两分。
她觉察到了,却没有马上伸手去够。
云祈不经意的一眼扫过去,恰好晃见零星异样。
他眉头由不得蹙起,定睛想要看得更加清楚。
谢时依慌忙地伸手扯住摇摇欲坠的丝巾,捂紧脖颈,上前几步走去路边,说:“我要回学校了。”
云祈就没碰上过这么别扭麻烦的女生。
他烦躁又狐疑地盯向她一截脖颈,忍了忍,终究没有脱口问出那条丝巾哪里来的。
她日常会穿各种各样,但一致简单质朴的白色连衣裙,还会来酒吧这种蛇龙混杂的地方做兼职,想来不会买得起那个牌子。
云祈憋着一肚子发不出去的火气,大步上前,拦下一辆疾驰而来的出租,喊她一块儿上车。
他板着脸,冷冰冰解释:“我也要回学校。”
可到达学校,走下出租车,他仍是亦步亦趋。
行径到一个岔路口,谢时依发现他没有要转向的打算,放缓脚步,昂起纯净无暇的脸蛋,扑闪水汪汪的眼瞳,一派天真懵懂地问:“你也要去女生寝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