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众人自然不信,闹嚷着让他别骗人。
云祈能给一个回应已是赏脸,他把话筒扔给主唱,全然不顾那些人的聒噪抗议,敛起神色左顾右盼,满场寻找着什么。
谢时依听见他们结束了,沿着场子绕过去,准备去会会刘艳说的那桌难缠客人。
看看能不能把云祈引过去,叫他好好认认脸。
半路,碰上一个同样来做兼职的女生。
她体形清瘦,面色苍白,失了魂一样地抱着瓶烈酒,待在犄角旮旯一动不动。
谢时依见她脸色实在是差,好心多问了一句:“你没事吧?”
女生和兔子差不多的胆量,被这一声吓得哆嗦一下。
谢时依瞧她举止怪异,原本不打算多管,却听见她细声细气地说:“不想再去那桌送酒了,他们刚刚,刚刚……”
她吞吞吐吐,难以启齿一般,谢时依顺着她眼尾瞥过去,正好是刘艳评价过的那个卡座。
“给我吧,我去。”谢时依目的正好在他们。
“不行,他们很坏,”女生抱住酒瓶不撒手,“要,要摸人。”
“没事,我能应付。”谢时依从她手里抽走酒瓶,头也不回地朝那处卡座走去。
刘艳和女生所言非虚,谢时依尚且没有靠近,卡座中央那个身形和发面馒头一样臃肿,长得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就注意到了她。
他不客气地掀开旁边两个粘上来讨好卖乖的女人,一双不知道被多少酒液浸泡过的眼睛迷迷瞪瞪,直勾勾盯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