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依缓缓垂下手,终究忍住了。
抵达“白天”酒吧,一个染一头红色卷发,衣着修身抹胸短裙,珠光宝气的女人迎了出来。
“艳姐。”谢时依快速上前打招呼。
刘艳瞟她脖子上价格不菲的丝巾一眼,觉察出端倪:“又去见了那个姓宋的狗东西?”
知道瞒不过,谢时依轻轻回了个“嗯”。
“狗东西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刘艳伸出戴了三四枚戒指的右手,要去扯她丝巾。
谢时依怕她干着急,护住丝巾,岔开话题说:“云祈到了吗?”
刘艳看破她的小心思,啐了宋一一句“有娘生没娘养的混账玩意儿”,收回手,领着她进去:“来了,在后台准备。”
谢时依也需要准备,跟着她去换上服务员服饰,再被带去外面熟悉熟悉场子。
晚间七八点不是酒吧的黄金时段,但“白天”一座难求,这个时间已有不少人光顾。
刘艳尖细的下巴高高抬起,对向边角一处卡座:“意外收获,那几个最近出入过福利院。”
入耳末尾三个字,谢时依下意识拧眉。
她清楚刘艳提及它们,只会特指一家福利院。
“他们也最难缠,”刘艳说,“看见中间的死胖子没,最喜欢你这种身娇体软,随便欺负两下就会哭出水儿来的小姑娘。”
谢时依点点头表示知晓了。
于是,刘艳不再多言,提醒两句让她当心就扭着婀娜腰肢,拿一瓶名酒,直奔一群西装革履,看似人模狗样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