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人接收到暗号,还算快速地开了门。
门缝裂开,入目的男生不过二十岁上下,身量偏高,有一米八五。
他体格健壮,宽肩窄腰,短袖短裤暴露的四肢肌肉虬结有力。
比云祈那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夸张数倍,一般撸铁健身可练不出来。
谢时依最清楚,那是他实实在在和人肉搏练就的。
他五官立体,数一数二,浓黑的头发剃成板寸,左侧剑眉突兀断开,尾部有一道显著的刀疤。
他多是活跃在暗处,皮肤较白,站在昏暗惨白灯光下,轻薄嘴角一扯,牵动凶悍的断眉,更有一种鬼气缭绕的瘆人感。
谢时依十指蜷缩,死死掐住两处虎口,强迫自己不要太没出息,哪怕双方认识了近十年,相伴长大,一和他正面相对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“叫我过来做什么?”磅礴恐慌笼罩之下,谢时依意识有些难以集中,轻若蚊喃地问。
男生没应,赤脚走回去,大咧咧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,脑袋一歪,饶有兴味地直视电视。
谢时依跟着进去,惊觉电视上的画面不太雅观。
男主暴劣地把女主摔向墙面,撕扯旗袍,又丢去床上,用皮带抽打,解开裤子欺了上去。
是《色戒》。
“你怎么又在看这个?上次不是看了吗?”谢时依像是尤其厌恶这部电影,别过脸去。
“多好看。”男生格外喜欢这个纯属把女主当成泄/欲工具的片段,用遥控器调到开始,翻来覆去地欣赏,“要不是你之前翻出这部电影,我还想不到那么美妙的招儿。”
谢时依咬起下唇,双手攥成硬拳,一腔怒意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