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明枝打扮得光鲜亮丽,坐姿优雅,举止却尤为粗暴,一页页大力翻过她的书,仿佛想要就此撕扯几页。
谢时依很是爱护自己的书本,往往一学期的课上下来,书角找不见一丝褶皱,书皮像是新发的一样。
见此,她快步走过去,温声提醒:“这是我的座位,我的东西。”
袁明枝做了镶钻美甲的指节捏住书籍一页,撩起妆容明艳的眼,自上而下扫视她。
“你就是谢时依?”袁明枝问。
谢时依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呲拉”一响,袁明枝翻过一页,轻蔑地点评:“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谢时依见那页纸张被她扯出了一个扎眼的口子,秀眉略有蹙动:“你想做什么?”
袁明枝放过了弱不禁风的书页,坐正一些,好整以暇地问:“你喜欢云祈?”
谢时依没吭声,算是默认。
许是被她那条最新热帖引来的,也许是隔壁教室听见了异动,教室前后门开始有学生驻足。
他们探头探脑,对里面的动向蠢蠢欲动,恨不得冲进来近距离吃瓜。
但一见到袁明枝那骇人的气场和面色,只得识趣地打住。
“听说我不在学校这段时间,你和云祈走得挺近,”袁明枝眼刀锋利,寒声嗤道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谢时依神色平淡,不慌不忙地反驳:“我不算个东西,云祈却和我走得近,那他算什么?”
袁明枝脸色一变。
“你还喜欢云祈,那你又算什么?”谢时依波澜不惊的眸光回视她,情绪自始至终无甚起伏,不露棱角,轻描淡写地提醒:“物以类聚啊。”
“你敢骂我和云祈!”袁明枝气得拍桌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