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祈这才离开。
陆方池带着一群人望向他急速远去的背影,哀叹道:“世间又要多一位可怜兮兮的妹妹咯。”
他是见过云祈拒绝女生的,那嘴毒的,比淬了一整瓶鹤顶红还可怕。
陆方池怜香惜玉之心禁不住泛滥,暗自替谢时依捏一把汗。
真怕她会被云祈怼得哭出来。
寝室里,谢时依码完一条微博,点击发送后把手机放去一边,取出了专业书。
她专心致志背诵两页,昂扬的手机铃声又刺破了沉静。
一串陌生数字赫然闪在屏幕。
谢时依接起来,一道低磁悦耳,裹挟零星焦急的男声传来:“我是云祈,在哪里?”
谢时依不奇怪他能拿到自己号码,却用有点疑惑的语气回:“寝室,你找我有事情吗?”
“十五分钟,楼下见。”云祈言简意赅地回。
谢时依轻声应了个“哦”,结束通话,若无其事地继续背书。
掐着十五分钟倒计时,她不慌不忙地走下楼。
下午四点左右,大家没有在教学楼上课,也在寝室补觉,楼下没几个人,谢时依走出大楼就瞅见了云祈。
他罕见地没骑那辆醒目拉风,开到哪儿都会掀起轰动的机车,而是选择了共享单车。
低调得诡异。
谢时依注意到他拿了一只书包。
云祈上课随心所欲,几乎没有用过书包,不知道这只是从哪里翻出来的。
她走去近处,听见他说:“那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