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云祈这种半节书法课都坐不住,自认书法鉴赏能力为零,也瞧得出其不同凡响。
他终于理解了高中时,各科老师为什么焦头烂额,耳提面命逼他练字。
一手好字真的可以赏心悦目,留人多给两个眼神。
然而仔细一看文字堆砌出来的内容,云祈就半眼都看不下去了。
洋洋洒洒的一字一句无不是对他的炙热爱慕。
姣好的外貌加上不羁性格的缘故,云祈从小到大受到的追捧过多,高一那会儿由于一时心软,拒绝一个女生时好言好语,因此导致女生以为还有希望,继续百般纠缠。
跟踪,尾随,暗地里窥视。
云祈忍无可忍,再次明确拒绝后,女生无法接受,当天晚自习站上了教学楼天台。
那件事最终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,被云祈父亲派来的人妥善解决,劝下了女生。
但给云祈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自此他对站来跟前,大胆表露心意的女生总是冷漠刻薄,只求从一开始就打破在她们心里的完美形象,彻底扼杀懵懂心事。
利落出刀,让她们及时止损,另觅良人,是父亲派来的那个人教他应对烂桃花的一个精囊妙计。
久而久之,云祈面对异性追求的反感与日俱增,是以眼下瞅清日记本上内容,他眉头锁起,抬手就要将本子推远。
偏偏本子在陆方池手上,他这个最佳损友越是见他吃了苍蝇一样的难耐神情,越是来劲儿。
陆方池不停往后翻页,贱笑着说:“瞧瞧人家写得多么真情实感,我都快感动哭了。”
“哪里来的?”云祈移开视线,脸色奇臭,不客气地说,“拿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