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厉声冷对,饿过它们两回后,如愿以偿地拿下了它们。
谢时依最是清楚这种悠远流长的训狗方法的厉害之处,她可是一直被人这样驯的。
所有绞尽脑汁都值得,在撞入云祈高傲的视野,被他颇有兴趣询问的此时此刻。
谢时依记忆犹新,那个精心编织,洋溢少女心事的日记本里,有一页是这样写的:
【听说云祈最近很想挑战高难度,把学校里面最难驯服的一对狗母子抓去绝育,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在它们身上下功夫,真的好想被他看见,离他近一点。】
“我以后也每天拿好吃好喝地供着它们,它们是不是就可以听我话了?”云祈跃跃欲试。
谢时依瞄他一眼,小声说:“应该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云祈觉得自己的动物缘还不错,不太信邪。
谢时依浅抿双唇,弱弱提醒道:“它们很聪明的,知道你不怀好意。”
云祈大一新生入学,去社团招新转了一圈,一个也没瞧上,转身我行我素地成立了专门做好人好事的义工社,获得无数盛赞,这还是头一遭被人说不怀好意。
可转念一想也是,对于这些流浪猫狗来说,他一大目的是抓它们去做惨绝人寰,断子绝孙的事,可不是居心叵测吗。
“不过你还有一个办法。”谢时依大着胆子说。
云祈朝她侧了侧耳:“什么?”
谢时依低低道:“把我招进你的社团。”
云祈意外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