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追它们的人是谁可想而知。
义工社在这一片活动,而放眼他们那个社团,恐怕只有社长胆大包天,敢来招惹这对母子。
谢时依取下双肩包,用手里的几本书换出提前准备好的狗粮。
她找准一个方位,疾步绕出去,冲着夺命狂窜,疾驰而过的两只狗喊:“过来。”
她清灵的嗓音温淡从容,不带任何情绪和命令语气,却似一记强力镇定剂,成功将两只狗叫回了头。
见到来人是她,狗母子立刻大变模样,浑身直竖的毛发和紧绷肌肉徐徐松弛,汪汪两声叫唤改了调子,隐约透出欢愉。
它们疯狂摇晃尾巴,螺旋桨一样,撒欢地向她跑来。
谢时依理了理裙摆,蹲下身,用带来的家伙装好狗粮,递给它们吃。
狗母子约莫饿得厉害,脑袋一埋,粗放又安心地大口咀嚼起来。
这个时候,一道干净响亮,带有明显喘息的男声从右方传来:“你们倒是继续跑啊,那么能耐,怎么不去跑马拉松?”
“是不是没有动物界的马拉松,我可以举办一个。”
两只狗专注于大饱口福,哪里顾得上更多,只有谢时依受到干扰,侧头望去。
但见云祈跑得满头大汗,细碎的额发沾了些许水意,短袖袖子卷上肩膀,外露的胳膊光洁结实,一层薄肌恰到好处。
他拎有一袋进口狗粮,从郁郁葱葱的草堆里钻出来,身上几处地方惹了翠绿。
瞧清楚两条野蛮狗子面前蹲的是谁以后,他明显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