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辜地眨了眨眼,柔柔强调:“这是大学,不是小学。”
云祈:“……”感觉被内涵成了只能按照固定座位坐的小学生。
恰逢这时,上课铃声悠悠扬扬地传来,响彻整座校园,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按时前来,站上了讲台。
谢时依见云祈干站着不动,好心地小声提醒:“你不想坐下来上课,可以走,不要干扰老师。”
云祈气得脸色铁青,锋利眼刀刮过她一次又一次,恍似一场不见血光的凌迟。
前排扭头看戏的学生们纷纷交换眼神,好些幸灾乐祸:遭了遭了,小学妹要遭殃了。
云祈不会直接把人轰出去吧?
我觉得很有可能
哦,上学期有个女的死缠烂打,坐到了他旁边,他马上喊来两个学过拳击的女的把人拉走了。
让大伙大跌眼镜的是,云祈低低冷嗤一声,收起手机,坐到了她旁边。
那些学生目瞪口呆,无声在问:啥啥啥?云祈居然坐下了?
我老眼昏花了?
老教授见所有人坐定,慢条斯理打开ppt,驾轻就熟地授课。
大伙儿再惊奇也不得不转回脑袋,将视线投向讲台。
谢时依余光晃着身边人姣好的侧颜,佯装赧然地低下头。
涂过唇膏,晶莹水润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。
她就知道云祈轻易不会走。
这是他最为敬重的老教授的课,一周就这么一节,他通常能坚持到后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