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咋咋呼呼,嚷个不停:“祈哥祈哥,你到底在哪里啊?在干啥啊?不是说已经在往球场赶了吗,为啥还没有看见你的人!”
云祈走到门前,没急于关门,一眼望向身穿一席纯白衣裙,跑至走廊中央,裙摆纷飞的纤柔背影。
他漫不经心地回:“逗小猫。”
对方无语了:“我擦,又是学校哪只流浪猫把你勾引了!能不能晚点再逗不?快来救急啊,我们快顶不住了。”
那抹纯净无瑕很快消失在走廊,云祈收回眼,心想这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野猫肯定吓惨了,认准他卑鄙龌龊,是个渣子。
无论她今天出于什么原因赖上他,今后肯定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情况。
她会离他十万八千里远。
他最烦无缘无故黏上来,阴魂不散的女生。
云祈这场引得不计其数的女生奔赴的球赛,谢时依没再去看,她今天已然在他面前刷足了存在感,天气又着实太热,买完三杯奶茶,直接回了寝室。
路上,收获了不少异样打量和零星细碎的戏谑嘲弄。
谢时依受不得顶空暴晒,没有理睬那些异常,拎着奶茶走得又急又快。
方才推开寝室门,置身空调冷气充足的房间,三个原本瘫在床上的室友齐刷刷凑来迎接。
没有一个是因为她手上的奶茶。
她们争先恐后:“十一,你和云祈进了同一间更衣室啊?”
“你们啥关系啊?不对,你们啥时候认识的?怎么没听你说过。”
“那可是更衣室唉,你们都在里面干了啥!”
谢时依被连珠炮似的问题砸懵了片刻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为什么回来的路上,总会有人对她投来奇奇怪怪的眼神。
她将奶茶递出去,相当镇定地反问:“你们听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