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证据吗?”云祈声色冷漠倨傲。
一如他这人悄然外散的气场。
谢时依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,脸侧红晕飞速弥漫,加深加重。
她说不过,干脆一咬牙,破罐子破摔地承认:“嗯,我就是故意偷听的,还是专门跟着你们过来的,你想怎么样?”
棉花一样柔柔的嗓音问的是“你想怎样”,语气间却不自觉泄露一股“你能拿我怎么样”的无赖。
云祈眉心轻动,刚要收回的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,认真打量一番。
女生脸蛋小巧圆润,肤色如霜似月的白,一双清润剔透的明眸一半惴惴,一半认定了他不能拿她怎样的有恃无恐。
突地,云祈生出几丝恶劣心思,唇角慢扯,煞有介事地说:“我可以送你去派出所喝茶。”
谢时依显然没料想会听见这个回答,圆睁的双瞳满是不可置信。
仿佛严重怀疑自己耳膜受损,听差了。
“偷听,跟踪,尾随,”云祈逐个列举,音色凉薄地追问:“你说哪一样不犯法?”
谢时依:“……”
这些的确犯法。
但是……
“我做的没有严重到麻烦警察的程度吧。”谢时依指尖掐上虎口,竭力镇静地回。
云祈我行我素惯了,明显没有听进去。
他抬起修长笔直的腿,三两步站到和她持平的位置,冷声下令:“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