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学长学的是计算机,课表排得比霸总时间还恐怖,现在估计在教室上课吧。”
“你想太多,云祈什么时候规规矩矩上完一整节课?”
谢时依生在南方,一米六三的个子挤在一群北方女生中稍显逊色。
她刚好仗着小巧灵活的体形,从缝隙间夺到一张申请表。
她默默无闻地去角落填写,一心二用听其他人议论。
之于她们对云祈的说法,谢时依半点不觉惊奇。
云祈比她大一届,读到大三,据传过去两年,他没有彻底旷过一节课,但总是坐不住。
他在教室里面待的最长时间是三十六分钟,最短是五分半,并且存在刷新这个下限的极大可能。
他永远不声不响坐在教室最后排的右侧一角,自认为把该听的有趣内容听完了就溜了。
大摇大摆,毫无遮掩。
曾有教授出言阻止,云祈全然不给面子,直截了当地说:“你讲课和唐僧念经有得一拼,下面的内容肯定能把我讲睡着,我还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干什么?回寝室补觉不是更舒服?”
弄得教授们恼羞成怒,又暗暗较劲,不约而同内卷起来。
他们无不绞尽脑汁
备课,力求把传统的传道受业解惑翻出花样。
有学生听到几位教授私下攀比下注,以谁能在课堂上多留住云祈几分钟为傲。
就连计算机学院对于学生出勤要求最为严苛的一位教授都欣然接受,放任云祈来去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