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。”蒋弈行道。

“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姜南扭头就想走。

蒋弈行抓住她的手臂，将她抵在车门上，盯着她道：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你还不信我吗？”

“……”她不是不信。相反，闹到这种程度，她觉得很荒唐。

她更觉得自己荒唐。为什么那么在意他相亲这件事，为什么要回来质问他。

质问之后该怎么办？她要怎么收场？

姜南心神烦乱，闹过之后又只想离蒋弈行远一点，她不该这么情绪失控。

她别过脸道：“信不信都无所谓，反正我跟你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……”蒋弈行胸口一窒，掐住姜南下颚，转过她的脸庞，看着她刻意冷漠的表情。

这与她刚才质问他，冲他发火时，判若两人。

但只要有那么一个瞬间，他就相信，她对他并不是毫无所谓。

她只是在嘴硬，只是在逞强，只是不愿意放下心里的防线。

蒋弈行凑到姜南耳畔，勾起唇角道：“我都数不清，有多少个晚上，你在我身下求饶。你说我们有没有关系？嗯？”

姜南白皙脸颊瞬间烧红起来，抬手锤了他胸膛一下，斥道：“这是在大街上，你说话注意分寸！”

蒋弈行俯下身，埋在姜南颈间深吸一口，“你身上有酒气，今晚是跟谁来这里喝酒？王蔚泽？还是李彦铮？”

姜南：“……”

蒋弈行眼神阴郁，嗓音又低又沉，“是不是人还没走远？还在等你？等着看你跟我一刀两断？”

蒋弈行伸手环上姜南的腰，抬起她的下巴，目光交织时，沉哑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力：“可是我这辈子都会缠着你不放。就算他费尽心机公开我们离婚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