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两人都已经离婚了,她还要为他的健康负责吗?
姜南起身就走,走到长廊尽头时又想起来他还在手术,身边总得有个人照应。
她停住步,拿出手机,在通讯里找人。
姜南把所有跟蒋弈行有关的联系人翻了个遍,却不知道该找谁。
他没有家属。联系的亲戚也不多,同在申城的更少,平常都不怎么走动。
那些朋友……都只是朋友而已,总不能大半夜把人喊到医院来。
姜南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彭林杉的联系方式上,他是他的助理,总得顶用吧?
转念又想,也只是个打工人而已,还是个拖家带口的打工人。
何必深更半夜把人折腾到医院来。
姜南无奈折返,重新坐在了手术室外。
她一遍遍告诉自己,心疼男人是女人不幸的开始。
她并没有心疼他,她只是作为前妻,他的前家属,尽一点人道主义。
……
马路边,长椅上。
王蔚泽给自己点了一支烟,他脑袋上缠着包扎好的白纱布。
张识砚坐在他身旁,道:“你得跟姜南断了,不要做这种脑子不清醒的事。”
王蔚泽吐出一口烟圈,“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,我为什么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