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姜南轻吁一口气,道,“你误会了。我不是来看你的。”
贺墨:“?”
蒋弈行:“??”
恰在这时,走廊深处响起男人声音,“还在那儿磨蹭什么
啊?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!”
几道视线一起看过去。
李彦铮懒散的倚着墙壁,抬了抬下颚,对姜南道:“又是前夫骚扰?需要帮你报警吗?”
蒋弈行呼吸骤急,盯着姜南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问:“你、是、来、看、他?”
“他是受我连累,才被你打伤住院。”姜南抬起手,脸上带着不满和质问,“你还想惹事吗?”
眼见局面陷入僵持,贺墨怕事态升级,赶忙拥住蒋弈行,低声劝导:“冷静点。”
“松开我。”姜南道。
蒋弈行看着她冰冷尖锐的眼神,怔怔放开手。
姜南大步离去。
蒋弈行眼睁睁看着她走入走廊深处的另一间病房。
体内似有无数钢针齐齐穿过,扎的他浑身溃烂,千疮百孔。
贺墨把蒋弈行拽入房中,反手关上病房门。
“你冷静,千万别发疯!你再疯,你们就真的完了!人家都被你打到住院了,你已经不占理了!”贺墨沉声劝道,“就算你真的不打算放弃,你也别着急。你要给人家一个缓冲空间,和风细雨慢慢来,不能急于求成。”
“姜南其实是一个心软的人,你逼得太狠,反而会把她逼成铁石心肠。再说了,你当初确实也怠慢了人家。”
他们这群朋友,哪个结婚不是隆重盛大,只有蒋弈行一声不吭就结了婚,突然带个老婆出来。当初他们都不以为然,说到底也是觉得蒋弈行为了他妈,找个下属凑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