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:“?”
蒋弈行直起身,姜南躺在床上,看着男人霁月风光的脸庞和那溢满荷尔蒙的男性躯体。
有点空虚,又有点呆愣。
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,他居然就这么算了?
蒋弈行转身去穿上一次性睡袍,顺便把女性睡袍取出,走到床边递给姜南。
姜南背对着他穿上。
两人再次躺下时,蒋弈行抱住姜南。
姜南道:“今晚谢谢你。”
“嗯?”蒋弈行扬起尾音。
“烟花,我很喜欢。”姜南道。
她本想说这样太烧钱,下次不用了,转念想到年后就要去领离婚证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真有下一次,他燃放这样盛大的烟花时,已经是给另外一个女人看。
这个春节,蒋弈行给自己放了一周假,陪着姜南在周边游玩。
他连续一周没有处理公事,以往节假日的轮休这次被取消,变成全员休息。
一时间人心浮动,害怕公司突然有什么大动作。
太可怕了。卷王蒋总居然给所有人放假,就连自愿加班的都被强制休息一周,甚至在公司内网发文号召大家节假日多陪陪家人。
要不是创行的势头够猛规模够大,大家得怀疑这是顶层要提桶跑路的迹象。
直到年后上班,一切运转如常,工资福利照发,大家才松了一口气。
元宵节这天,姜南在手机日历上设置的闹钟响了。
领取离婚证的日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