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抵着她的额头,喘着气问:“什么时候才行?”
姜南脑袋愈发昏沉,强撑着理智,哑声道,“你不能破坏规则……不然我……我……我还是要……”
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嘴巴被男人堵住。
他又一次在她口中侵袭,泄愤般的狠狠吮吸她舌尖,逼得她把想说的话咽回去。姜南被亲的从手掌心软到了脚底板,快要站立不稳。
他将她阻碍的两只手,一并反剪到她身后扣住。
他诱哄般咬着她的唇瓣道:“乖,让老公摸一摸……”
姜南被他吻的头晕目眩,不仅没有力气,连神智都模糊,任由那只宽大的手掌肆意游走,根本招架不住。
她不知道他到底吻了多久,她的唇舌逐渐吃痛,但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。
一阵天旋地转,男人将她打横抱起,上了二楼。
姜南被放到床上时,已经在酒精麻痹下彻底酣睡。
蒋弈行没有趁她睡着去占有。但也没有放开她,他剥开她的蚌壳,将属于他的莹白珍珠呈现在眼前。
明亮的白炽灯光下,他用唇舌去感受,用目光一寸寸饱览,用手掌去体验。
男人将她抱入怀中,极致克制的纾解自己的需求。
他的手掌在羊脂玉上反复徘徊,只恨不能揉碎了吃进肚子里。
……
姜南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,脑袋还带着宿醉后的昏沉。
捞起手机看一眼时间,已经迟到的无可救药,她破罐子破摔的去浴室泡了个澡。
姜南靠在按摩浴缸里,脑子里回忆着昨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