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夹杂着阴阳怪气。
姜南点头:“对啊,他教的很好,我已经上手了。”
蒋弈行抄进裤兜口袋里的双手攥紧,克制着不爽道:“我被你打耳光,你转身就跟没事人一样,还跟其他男人玩的很开心?”
“男人女人都可以啊,露营不就是出来玩吗?”姜南云淡风轻的回应,“是你挨打,又不是我挨打。”
“……”蒋弈行气得说不出话来,仰起头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你别气了。”姜南见他这副模样,好心劝道:“你是要气死自己,让我继承你所有遗产和股份吗?”
蒋弈行嘴角抽了下,闭了闭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
再听她说下去,她大概会如愿以偿。
差不多到了返程的时间,大家开始收拾东西。
姜南若无其事的加入到劳动的队伍中。蒋弈行什么都没干,从贺墨那里拿了一包烟和打火机,站在崖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。
贺墨看出他脸色难看,上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蒋弈行没做声,逡巡现场的目光,不经意又落在了姜南身上。
“对了,程舟那事儿,来龙去脉我听可儿说了。你老婆都算了,你别较真啊,其实那小子心眼不坏,真的。”
蒋弈行吐出一口烟圈,冷笑道:“她都算了,我哪敢较真啊。”
贺墨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,听出了十级怨妇——不,怨夫,那熏人的味儿。
他回忆了下,今天不是过的挺愉快的吗?
老蒋一路背着姜南上山,这么卖力,还不能换来姜南的青眼有加?
吃饭的时候,又是给她泡茶,又是给她烤肉。他认识蒋弈行这么多年,就没见他对谁这么殷勤,包括以前的姜南。
真的,很努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