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靠在座椅上,蒋弈行问:“肚子痛吗?”
说这话时,宽大手掌覆在了姜南小腹上。正巧她之前把冲锋衣敞开了,他的手跟她的皮肤只隔着轻薄的速干内衣和柔软毛衫。
姜南本来想把他的手拍掉,可是他的手居然跟热水袋一样,带着温度和分量,她的zi宫就像被汩汩不断的温泉水包裹,舒服的她连眼神都变得慵懒几分。
蒋弈行见她没做声,轻轻揉了揉,不确定的问:“很痛吗?”
被他这一揉,那种坠胀的不适感不仅被消融,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撸毛的猫,舒服的不行。
但她闭了闭眼,坚定果断的,把自己从糖衣炮弹里拖了出来。她不喜欢这种依赖他的感觉。
姜南推开蒋弈行的手,道:“我没事。”
蒋弈行见她神色如常,发动车子前行。
姜南没有了睡意,看向车窗外。
道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,山脉的轮廓绵延起伏。
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,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,整个天空呈现出别样澄澈的蓝。
她懒洋洋的靠着椅背,在养眼的同时,身体的不适减缓了许多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他们抵达山脚下。
第一批抵达的人,已经在这里等着了。
贺墨原本是约了四五个人,加上配偶十多人,没想到这些人又约了人,这下子浩浩荡荡的快二十人了,俨然一支颇有规模的登山小队。
贺墨看到王蔚泽出现在人群中,快步上前,揽上他的肩膀,走到一旁低声道:“你可千万别让弈行知道,你上次相中的人是谁。”
“什么上次啊?”王蔚泽嗤道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贺墨愣了下,随即笑着拍了拍他肩膀道:“行行行,我乱说。”
蒋弈行跟姜南下车后,大家纷纷来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