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儿戏吗？”姜南反问他，“你当初向我求婚了吗？我们办婚礼了吗？拍了婚纱照吗？度蜜月了吗？你……”

姜南喉咙哽了下。

一个连爱都吝啬给予的人，居然还想就这么过下去。

姜南平复情绪后，接着道：“你本来就把婚姻当儿戏，不然也不会随便跟我结婚。”

“……”蒋弈行舔了舔干燥的唇瓣，解释道，“我没有随便。我们的身体很契合，你也很乖，很懂事。结婚这三年，我对你很满意。”

姜南无声的笑了下。多么高高在上的垂怜。

曾经她盲目的不顾一切的爱他，把这份上位者的施舍当做命运的馈赠。

可只要经历一次剜心之痛，经历失去孩子的万念俱灰。

过往忍下的委屈，咽下的苦楚，就像山洪崩塌，通通倾覆而来。

蒋弈行抱着姜南，没有得到她的回应，又道：“当时确实比较仓促，婚礼、婚纱照、蜜月现在也可以补。只

要你想要，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
“不，我不想要。”姜南轻笑一声，道：“我跟你结婚，不过是押注潜力股。没想到你现在有钱了，离婚却一毛不拔，算是我看错你了。”

蒋弈行脸色骤变，目光沉下去。

姜南感觉到极强的压迫力，但她没有惊惶，反而转过脸，看着蒋弈行道：“本来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，现在孩子没了，钱也没有，我不想再跟你蹉跎下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蒋弈行掐住姜南的脸庞，眼底阴云密布，半晌没有说出话来。

姜南轻笑一声，“你这是什么表情？难道我就该一无所有，做个乖巧懂事的妻子，在婚姻里为你牺牲付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