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妻子在侧,通常要不了十分钟,他就会快速把手里事情收尾,将她打横抱起,去卧室里行使他丈夫的权利。
也有迫不及待到几步路都不愿意走,压着她在那躺椅上便做起来。
这张书桌,也是他喜欢的地方。
他会把妻子抱上来,恶劣的将她双手束缚,又将她彻底剥开。
姜南央求他把灯光关掉,在卧室之外的地方,还是书桌这种工作之处,又开着亮如白昼的灯光,她羞耻到了极点。
他不仅不关,甚至强行将她打开,细细慢慢的欣赏每一处。
直到她泛滥成灾,他钳制着,尽情品尝。
……
蒋弈行喉结滚动着,想起从前的肆意亲密,再看看眼前的妻子——她甚至视他为空气。
姜南在书桌上点了一盏香薰灯。
室内暗香浮动,不是催人昏昏欲睡的香,而是带了一丝清冽的醒神的香。
蒋弈行坐在她身旁,让她很心烦,但她不想搭理他。
她深知,让一个人消失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。
蒋弈行不甘心被姜南冷落,他伸出手,撩起姜南垂落的一缕发丝。
姜南瞥了他一眼,以示警告。
蒋弈行得寸进尺,又往她跟前凑了凑,看着电脑屏幕,说:“在做债务风险分析?”
姜南没接话,专注自己的工作。
蒋弈行身体斜倚过去,手臂环上姜南的腰,下巴凑近她颈窝,看似一本正经的看着屏幕里的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