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的身体有反应,她此刻的态度却像是顽石。
姜南整理好睡衣,由沙发上起身,往大门走去。
刚扶上门把手,男人的声音由身后传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犟呢?”蒋弈行靠在沙发上,叹道。
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脸上的痛楚还在,人也兴致怏怏。
男人从茶几上拿起烟盒和打火机,他偏过头,点燃一支烟,用力吸了一口,缓解内心的压抑。
须臾,蒋弈行把烟掐灭,走向姜南,直白问道:“你说,我该怎么做,才能让你走出失去孩子的阴影?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姜南道,“我只要离婚。”
她拉开门,男人手掌覆上,将房门再次阖上。
蒋弈行转过姜南的脸庞,看着她的双眼,沉声道:“逃避能解决什么问题?孩子不仅是你的,也是我的。我是这世上,唯一能与你一起分担痛苦的人,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开?”
“不。你分担不了。”姜南死灰般的双眼回望他,静静道,“打针吃药的人不是你,产检煎熬的人不是你,发生车祸时绝望的人不是你,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也不是你。你永远分担不了我的痛苦。你只要再找一个女人,再生一个孩子,这一切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蒋弈行艰涩开口,女人死寂的眼底,令他心里漫过一种不知名的恐慌。
这种恐慌就像潮水一样不断上涨,一次又一次冲击他的心防。
蒋弈行喉结抽动着,开口道,“我们还可以……”
“但我不想。”姜南打断他的话,“我想要的是离婚。”
姜南拉下蒋弈行抵在门上的手,拉开门离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