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怀孕时,即便孩子还未成型,感觉不到胎动,他都会忍不住去摸一摸。
他跟她一样,也曾对这个新生命满怀期待。
蒋弈行眸光黯淡,轻叹一口气,宽大手掌轻轻抚着女人的小腹,低声道:“我知道你受苦了。”
……
次日,姜南被手机铃声吵醒,坐起身,看着周遭的环境,好半晌才回过神。
接通电话,姜菀葶的声音传来,“姐?”
“嗯?”
“你跟姐夫……是不是和好了?”
姜南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昨晚……”
“喝多了,睡着了。”姜南的记忆就停留在刚上车那会儿。
睡着之后发生的事都没印象,包括她吐了蒋弈行一身。
“我懂了!”姜菀葶突然道,“昨晚多亏姐夫赶过去,不然怎么处理都觉得憋屈。你是不是打算给姐夫一个机会,看他接下来的表现?”
“啊?”
“姐夫平常忙归忙,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。”
姜南听她一口一个姐夫,无奈道,“你就像根墙头草。不,像个大摆锤,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。你到底有没有立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