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煜,”她唤了一声,刻意放软了语气,“别生气了,是我不好,我知道错了。”
傅煜那边依旧沉默,连抽泣声都消失了,像是刻意屏住了呼吸。
姜殊目光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,心思迅速转了一圈,换了个路子,声音里带了些许讨好的意味:“我饿了。”
帘子后依旧毫无动静。
她叹了口气,又耐着性子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补了一句:“我是真的饿了,今天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一个苹果。”
病房陷入短暂的沉寂。几秒钟后,姜殊隐约听到傅煜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紧接着是轮椅划过地面、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。
十多分钟过去,门口又响起一阵轻微的响动,傅煜推开房门,坐着轮椅慢慢挪了进来。
他怀里抱着个小巧的保温桶,耳根处还微微泛着红,眼睛也有些发肿。
抬手拉开遮挡的帘子,他将手中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随即低垂着眼,倔强地抿紧嘴唇,还是一言不发。
姜殊侧着头,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:“你喂我。”
傅煜眉头皱了皱,略带防备地瞟她一眼,神情里仍旧带着点儿不甘心的幽怨。
姜殊见他这副模样,非但没心虚,反倒理直气壮起来:“我没法儿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