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微笑着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您的意思,请稍等一下,我再去拿一些更合适的款式供您参考。”
傅煜轻轻颔首:“麻烦你了。”
待店员转身离开贵宾室后,许嘉曜懒散地直起身子,揶揄地望向傅煜,语气里带着点调笑:“傅总,难得来一趟,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也得买个鸽子蛋回去撑撑场面呢。”
傅煜淡淡地瞥他一眼,声音不紧不慢:“她不喜欢那些浮夸的东西。钻戒是用来传情达意的,不是用来炫富的。更何况,她也不缺这些。”
许嘉曜听着,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:“行吧,你可真是越活越细腻了。不过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眼底露出一丝促狭,“你们俩真就和好了?你不介意她跟那个小律师在酒店……”
未等许嘉曜把话讲完,傅煜便骤然回头,冷着脸截住了他:“什么都没有。那件事根本就是你捕风捉影,以后说话过过脑子,别成天胡说八道。”
许嘉曜闻言咧了咧嘴,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眼底笑意更浓:“呀呀呀,可真是护短护到家了。行吧,算我胡说八道,以后你们俩的事我再也不多嘴了,这总行了吧?”
他略顿了顿,笑容渐渐淡下来,语气却多了几分认真:“不过,说真的,这回确实
多亏了她。如果不是她及时出手,你那好弟弟恐怕真就得逞了。他摆明了做好准备打个时间差,趁你被拘留的空档,一脚把你踹下去。”
傅煜没有接话,只是将视线落向墙角处那株生机盎然的龙鳞春羽,轻轻叹了口气。
傅炜的事他已不愿再费神多想,只是一提到姜殊,心底便不可抑制地柔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