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殊耳边顿时一阵轰鸣,脑中“嗡”地响了一声,像是被人毫无预兆地迎头浇了一盆冰水,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许嘉曜:“拘留所?”
许嘉曜侧过头,避开姜殊凌厉的目光,语气低沉而艰涩地补充道:“前几天,有封匿名举报信被送到税务局和外管局,指控傅煜在过去半年里通过境外公司非法转移了大笔资产,还涉嫌长期少缴企业所得税,隐瞒了部分实际收入。税务部门毫无预兆地突袭了集团总部,当场冻结了不少账户,直接把傅煜带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姜殊便愣在原地,心跳快得几乎要失去节奏。她下意识地攥紧双手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试图以此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好半晌,她才缓缓回神,声音听起来却依旧飘忽、迟疑:“没人替他说话吗?”
许嘉曜叹了口气,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。他把双手插进裤袋里,低头苦笑了一下:“集团里现在乱成了一锅粥,所有涉事部门几乎全员接受审查,每个人都自顾不暇。董事会的那些老狐狸,平时一个比一个精明,风头正好的时
候抢着露脸,现在出这种事,躲还来不及,谁愿意替傅煜蹚这浑水?”
姜殊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嘛,她直视着许嘉曜:“那你呢?你和集团没直接关系,总该有办法先把他保出来吧?”
许嘉曜迎上她期盼的目光,脸上却满是疲惫和无奈:“你以为我没试过?我第一时间就去找警方沟通过,想替他办理取保候审,可警方手里明显有不少证据,很多细节还在深入调查。再加上涉案金额巨大,如果不能拿出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他完全无辜,警方根本不肯放人。”
姜殊听着,垂眸思索着摇了摇头,口中喃喃:“这怎么可能?傅煜绝不可能做这种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