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,然后,极轻地补了一句:“因为你值得
。”
傅煜垂下眼,视线缓缓落回自己攥握成拳的左手上。
他没有再说“谢谢提醒”,也没有再说“需要斟酌”。那些过去习惯用来维护体面和尊严的话语,此刻忽然失去了意义。
姜殊明明只是谈论着项目,谈论着空间策略、设计逻辑,却句句都像柔软的绳索,将他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筑起的孤岛边缘拉回岸上。
傅煜突然意识到,姜殊就像一面镜子,始终静静立在自己面前,总能轻易地照见他隐藏最深的那部分自己。
那些他辛苦掩饰的脆弱、不甘和渴望,曾自以为掩盖得严丝合缝,却偏偏在她面前一览无遗,无处藏身。
而她从不嘲讽,从不拆穿,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,将他一寸寸从沉默里托举出来。
此时此刻,心里的那个声音再次回响。
他离不开姜殊。
不是习惯、不是依赖,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、根植于骨血里的不可替代。
除了姜殊之外,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穿过他所有的尖刺与防线,与他这个千疮百孔的灵魂达成某种无声却绝对的共鸣。
傅煜忽然很想抱住她,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。明明她离自己那么近,只需要伸出手,往怀里那么一拽,就能轻易将她锁在自己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