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殊望着窗外车流穿梭,声调轻飘飘的:“你觉得,它重要吗?”
陶洋想了想,点头:“重要。”
“那跟钱比呢?”
他顿了顿,有些为难地低声道:“这个……不好比。”
姜殊收回视线,看了他一眼,弯了弯嘴角:“对我来说,情绪价值更重要。钱就是钱,堆在那里就是冷冰冰的数字。花出去、用得让我高兴了,它才算是好东西。”
她说得随意,好像只是聊点日常琐事,语气懒洋洋的,像在说天气。可话末又顿了一拍,语调轻轻往下压了一点:“所以别老惦记着还我钱。你有那心,不如琢磨琢磨怎么让我高兴。”
陶洋抬起头看她,表情认真得近乎小心:“那我要怎么做,你才会高兴?”
姜殊低头舔了舔冰激凌,语气半是调侃,却又不知怎的有了几分郑重:“你好好的,平平安安、快快乐乐,我就高兴。别那么使劲儿活着,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陶洋怔住,冰淇淋在手中缓缓融化,一滴滑到指节,他却没察觉,仿佛那句话在心头投下什么,又慢慢泛起回声。
姜殊被他盯得有些发笑,低头把最后一口脆筒咬掉,含糊地说:“行了,别愣着,走吧,时间也不早了。我送你回酒店,今晚早点休息。”
今天实在买了不少东西,姜殊干脆陪着陶洋一起将七八只购物袋提回房间。随着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,姜殊与陶洋并肩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