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她无可辩驳。她眉心颤动,胸口里聚集起一团郁气,一下下往上拱,却始终找不到疏解的出口。
就在她气闷得快要窒息时,傅煜缓和了语气,像是在主动求和:“好了,其实你不必想太多,我并没有别的意思。公是公,私是私。stelbot是我亲手孵化的公司,我对它寄予厚望,因此我希望它的每个细节都足够完美。而你在空间设计领域里的理念足够前沿,也足够权威,我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。”
姜殊的语气毫无温度:“你不用捧我。”
“不是捧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微顿,再次响起时,却透出一丝认真,“老实说,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。我清楚你如今在这个行业里意味着什么。”
姜殊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眼底翻涌起情绪微妙的情绪。
傅煜将语调压得更低些:“我是真心想邀请你合作。我可以向你保证,绝不会利用公事对你施加任何不合理的要求和安排,这一点请你放心。”
姜殊沉默着没有吭声,那口气还堵在胸口没散开,但也只能强压着往下咽。
傅煜说得没错,就算他此刻再怎么居心不良,归根究底也不过是礼尚往来。
这是她当年欠下的债,而且还是情债。
更何况,抛开与傅煜的旧账不提,这个项目对“见构”的发展的确至关重要。如果项目成功,将会给“见构”带来非常可观的收益和名气,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真的把项目搞黄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