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体面。
这是他重返世界的筹码,也是他站在人群中唯一能握住的尊严。
更何况,他本意并不想与姜殊争吵,他们五年后的重逢不该以争吵作为开端。
就在他愣神的几秒钟里,姜殊已迅速抽出手腕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她的身影穿过人群,转眼间消失在灯光迷乱的会场深处。
傅煜的指尖僵在半空,慢慢地收回,落在轮椅扶手上。他低垂着头,努力地平复着紊乱的呼吸,强行将胸口翻涌的酸涩与愤怒压了回去。
一寸寸收敛起溃散的情绪,他重新穿戴起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具。只是胸腔里的心酸与委屈却像一根细细的针,深深扎进了心底,动一分,疼一分。
另一边,姜殊低头快步穿过人群,像是被火烧着了脚。仓促间,她推开了一扇厚重的侧门,踏入到一片寂静的空间。
这里是个封闭的楼梯间,光线昏暗,空气安静到让人觉得心慌。
她扶住冰凉的墙壁,大口喘息着,试图平复乱成一团的情绪。可越想冷静,身体却抖得越发厉害。心跳加速,出汗,呼吸困难,头晕目眩……诸般煎熬的感受似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姜殊颤抖着拉开提包,摸索着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药瓶。
瓶盖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