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殊毫不犹豫地否认:“不是。”随即回头,冲着周围望来的宾客们轻松一笑:“他开玩笑的,各位别当真。”
可是她越是表现得轻松,傅煜越是嗅到了她的局促。傅煜轻笑一声,姿态悠闲地将手肘靠在轮椅扶手上,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,目光愉悦:“害羞什么?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众人见状,忍不住善意地起哄:“没想到姜工和傅总关系这么亲近啊!”
傅煜闻言,点了点头:“当然了,我不是说了吗,我们确实是夫妻。”
姜殊此刻终于明白,傅煜今天就是存心来找她难堪的。她咬紧牙关,面带笑意却声音冰冷:“傅先生,能不能借一步说话?”说完,根本不等对方回应,她绕到傅煜背后,强硬地推着轮椅,将对方带离人群。
傅煜皱起眉头,极度厌恶地回过头:“姜殊,你放开我。”
姜殊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抗议,继续推着他来到远处僻静些的落地窗前。
被迫接受操控的感觉瞬间激怒了傅煜。这是他的禁区,他最痛恨别人帮他推轮椅。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当众揭开他的伤口,把“废人”两个字狠狠按在他背上,昭告天下他的无力、他的残缺、他的卑微。姜殊明明深知这一点,可却偏偏还是这么做了。
他猛地抬起手臂,像是一头被戳到痛处的困兽,挣扎着推开身后的姜殊:“我让你别碰我!姜殊,你给我滚!”
姜殊脚步顿住,垂眸定定地看着他,随后俯下身去,将唇凑近他的耳边,语气异常冷淡:“傅煜,你看见窗外那个泳池了吗?”
傅煜一愣,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窗外泳池波光粼粼,灯光映照在水面上,仿佛一片绚丽的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