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,但对你没什么坏处是不是,”他短暂思考两秒,“结婚的话,我的财产能分你一半,你不用在担心你家那个破公司能不能给你继承,明天去吃饭,拿着结婚证去,他们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他一条一条,说得非常自然,而且好像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棠梨都要被他绕晕了,但深吸一口气,还是控制住自己,没和他一样发疯。
“不要你真的是疯了,”她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语气挺温柔的,“我才不要和你一样有病
。”
男人极短地呵笑,突然很幼稚地和她斗嘴:“你才有毛病。”
棠梨被怼得愣了一下,转头看过去。
停车场的角落,照明不足,头顶树荫遮蔽,路灯光线透过缝隙,细碎地掉落。
盛淮生懒懒往后,靠在座椅里,一张极富冲击力的帅脸隐在晦涩不明的光线里。
他盯着她。
棠梨这次看清了他的眼神,阴暗,专注,仿佛根本就不会从她身上移开。
他的视线像藤蔓,仿佛要紧紧地缠住她,窒息,又让人透不过气。
棠梨突然就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和盛淮生开始,又稀里糊涂和他走到这一步。
他的性格和她很合适,他的每一次逼近都让她深陷其中。
她这样的人,就是需要被逼一逼,被缠住,才会安心地释放自己的感情
两人长久地互相凝视。
盛淮生把车窗升起,再探身过来,把她抱过去。
棠梨挣了一下,没挣开,盛淮生困住她,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他的嗓音带一丝哑,缓慢的,慵懒的:“怕你反悔,然后跑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