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凑巧,他收手机抬头的时候,正好对上棠梨的视线。
恍惚中又回到好多年前。
他那时偶刚和盛斯林吵过架,坐在阁楼的楼梯上,空气沉闷,下午日光很足,从窗子透进来的阳光晒的人肩膀发烫。
他脑子里嗡嗡的,都是盛斯林几分前刻意透露过的消息。
挺烦的,拿起手机想开一把游戏,游戏开局的声音刚在耳机里响起,他转头,正好看到穿着背带裤走上来的棠梨。
她似乎是没想到他在这里,他看过去的一瞬间,她吓了一跳,懵怔着往后退了一步,才后知后觉地说了个打扰了。
之后大概是确实怕影响他,说完就转身往楼下去。
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,他多看了两眼她的背影,然后看到她停在阁楼到二楼客厅楼梯中间。
二楼客厅有两家父母,盛斯林,还有棠之河的小儿子,她却停在楼梯中间,像是不想再往前去,参与大家的喧闹,但因为他的存在也不敢再往阁楼来。
进退两难,最后她叹了口气,在楼梯上坐下,掏了口袋里的草莓糖,面无表情地剥开,吃掉了两颗。
那个糖很甜,她却吃得好像不怎么开心,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人却很冷情。
“看什么?”棠梨抬手在盛淮生眼前晃了下。
她已经系好安全带,还跟他说了两句话,他都没有听到。
“我们要去哪里,”她皱了皱眉,还是不太习惯把盛淮生的房子称作是家,虽然他总是这么说,“要回你住的地方吗?”
盛淮生的目光从她身上落下来,收回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