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里是刚从饮水器里接出的热水。
盛淮生还是觉得奇怪,她今天态度特别不一样。
他靠在身旁的餐台上,眼神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身前的人,沉哑嗓音:“突然这么乖干什么,要跑?”
“啊,”棠梨被他的话弄得怔了一下,“不是。”
“嗯,那是什么,”盛淮生蹙了下眉,偏头去接水杯,脸上表情没刚刚温和,有一丝凝重和疲累,“那是又不想跟我谈了?”
棠梨愣了,她完全没想过盛淮生会这么说。
缓了会儿,找回自己的声音,低声解释:“也不是就是知道点事情,现在还在消化。”
她说得不明不白,盛淮生的眉心蹙得更深:“什么事情?”
晚上坐在咖啡厅时她想了很多,现在面对面看着盛淮生,却有点说不出口:“杨蕊,她跟我说高中的时候在我们班门外遇到你。”
“杨蕊是谁?”
“我一个高中同学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”
棠梨挤开他,往厨房外走去,咕哝着:“不跟你说了”
说几句就开始变得不正常。
棠梨今天没闹着睡客房,洗过澡爬上床,抱着平板处理白
天的工作。
辞退通知还没有完全发下来,不一定是什么情况,现在只有这一份工作,她还是要先好好干。